几个小时过去，陈剑云悠悠转醒，感觉脑海中的灵异又好像被削弱了许多。
长长呼了一口气，这一觉睡得实在是太舒坦了，可以说是这几年来最为轻松一件事！
他再次鞠了一躬：“先生之恩，生死而肉骨也。”
方宇浩连忙摆手，将后续的治疗方案解释了一下。
“想要彻底治好倒也不是不能，只不过要用水磨的功夫了……”
听完这番，陈剑云脸色微微红润，自己的病症竟然能够痊愈，是以往想都不敢想的大喜事！
可是一想起死去的弟子，这股好心情顿时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浓的悲愤。
“唉，若是李磨还活着就好了。”
陈县令无以为报，忽然想起了什么，微微思考了一下，说道：“方先生可是想学习我这一门道术？可惜，这门‘先天一气功’的修炼难度极大，一不小心就会身死，而且需要极高的天赋。正宗的观想之法，又在太虚村手中，为太虚村独门绝技。”
“我若是口述传授，必然会有大量的谬误之处，一不小心就入邪了……落得我现在这样。”
方宇浩心中一喜，并没有正面回答。
他顿了顿，正在思考着什么：“大人可知，这九州界中……有天外天的说法？”
“天外天？”
陈剑云倒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名词，拱了拱手：“愿闻其详。”
方宇浩说道：“我兄弟曾游历九州界各国。九州界之庞大，不知其几千里也，数万的地界，就算一生的时间用于游历，也没有办法走遍每一寸土地……”
“可是，九州界再大，终有尽头。”
“大人可知，尽头之外，又是什么？苍穹之上，又是什么？”
陈剑云陷入思索当中，这些问题，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苍穹之外，便是无边的虚空吧？”
方宇浩停顿了一会，自顾自说道：“大人这样理解也没错。苍穹之外，便是虚空，可称作‘天外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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