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弛的讲述还在继续：“她说‘你不觉得我很不一样吗’？”
“我当然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可我怎么可能遂了她的意？我告诉她，‘不觉得’。”
幽暗越听越觉得张弛这个人不错，胆大，心细，脸皮厚，是个做杀手的好材料。
“她没有放弃，说‘我和软软长的一样’，我反问‘那又如何’？”
“她说出了一句十分诱人的话，‘你想象一下，软软叫你爸爸的场面’。”
“说实话，我第一次见到软软的时候，真的幻想过这副场景，我甚至想过，如果陶茗愿意离婚和我重修旧好，我这辈子不要自己的孩子也行。”
乔空青曾经帮张弛入了魔，自然对他的过往了如指掌，知道他说的是真话。
幽暗就有些不太理解了，在他看来，一个男人如果不能留下后代，真是白活了这一世。
乔空青有些后悔，当初把张弛拖进了这潭浑水，是不是做错了？
“我知道这样对你不公平，其实你也可以...”
张弛打断了他的话：“没有什么公平不公平，我是自愿的。被那个小姑娘揭穿了我隐藏起来的心思，我既难堪又愤怒，质问她‘你到底有何贵干’？”
“她说需要我的帮助。我始终认为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不明白什么地方能帮到她。”
“谁知她对我的事情十分清楚，说‘乔空青帮你入了魔，你就已经是永暗界的人，帮助我，帮助永暗界，就是在帮助陶茗’。”
乔空青和幽暗对视一眼，这句话的信息量太大了，难不成这个小姑娘和陶茗有关系？
不可能啊。
陶茗抵达渭水的第二天，乔空青就已经和她见面了，后来进了皇城，幽暗可以说是寸步不离地跟着陶茗，对她的生活了如指掌。
别说她跟外人再生一个，就是和外人见面，都在幽暗的监视之下。
再说什么叫做帮助永暗界就是在帮助陶茗？
这个小姑娘就是在撒谎。
很有可能她就是那个冒牌货魔王！
乔空青神情凝重，看待张弛的目光也充满了审视，他该不会因爱生恨，准备报复陶茗吧？
“她让你做什么？”
张弛思绪瞬间回到了当天，只因那时候给他带来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
小姑娘说完那句话，张弛沉默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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