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姑娘一边小声聊天一边喝酸奶，听封尘和斯特尔聊天。
“什么？”斯特尔脸色明显不好看了，“你说最近经常有人到你的诊所闹事？”
“嗯。”
封尘提起这件事的时候，好像就是在说今天天气好不好一样，云淡风轻的样子。
他饮下新鲜的鹿血，“那些人，大概是被收买了有备而来的吧，近期都很有规律的出现在我的诊所附近，还有砸东西的。”
那些人，就像处于叛逆期的孩子，做法幼稚又可笑。
“什么？！”
斯特尔脸上已经起了一层薄怒，眼中泛着阴森的光，“他们还敢砸你的诊所？”
“嗯，不懂这些人到底是来做什么的，背后指使他们的人是谁。”
封尘眸中异常的冷静，嘴角笑意不减，似乎是觉得这样幼稚的行为不值得他生气。
“这些人类真是够大胆的，封尘，你放心，我马上派个人把那些人处理掉。”
“处理什么，你要把他们杀了么？不必。”
“那也要收拾，不然就任由他们继续去你的诊所闹么？”
封尘饶有兴味的挑了下眉，“反正我也不靠诊所吃饭，何必守住这一隅呢。”
斯特尔不理解，不过他细想了会儿，忽然就明白了什么：“封尘，你可一直都不是任人宰割的对象，你到底想怎么做？”
封尘放下贵重的金杯，神色认真起来。
“我倒是觉得，这像是一种预兆，可能最近要出事了。”
“出事？”
“嗯，有人可能要找我们麻烦了……你在非洲的工会，最近情况怎么样？”
斯特尔成立的黑石工会是专门在非洲调查吸血鬼失踪案件的。
调查的对象是个人类组织，那组织专门抓吸血鬼做各种惨绝人寰的实验。
最近他们更加猖狂，吸血鬼们时常能在阴暗的角落里找到同类的尸体或者残肢。
而他们对于那个人类组织的调查进度却很慢。
斯特尔也察觉到不对劲起来。
“工会那边情况也不好，对于那个神秘人类组织的调查进度根本推不下去……”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上次好不容易有点线索，找到了那个组织的一个地下研究室，结果还没去就被埋伏了。”
神秘组织的那些人手持麻醉枪，又提前埋伏好，一个麻醉剂发射下去，就快站不稳了，吸血鬼的速度和力量发挥不出来。
虽然在工会领导人的带领下，小分队最后突出重围，但还是损失了好些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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