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柒柒还没忘记她找他的目的，门口两个人堵着太引人注意了。
她一把拽住楚暮零的校服袖子，把人带到了走廊的尽头。
楚暮零十分顺从，双眸牢牢地锁定在拉着自己的那只小手上，唇边的笑意不自觉地慢慢加深。
两人刚站定，沐柒柒直接进入主题。
“楚暮零，我跟你说一件事，阿羡，哦也就是纪羡染，我生日会上你们见过的。”
“他上周转来我们班了，那个时候你们在学生会，所以你可能还不知道，他初来乍到的，对这里的一切都还不熟悉……”
“刚好你旁边还有一个空位置，我也能方便照顾他，所以就让他坐那了，你……应该不介意吧？”
她开始说的时候，楚暮零还是笑意满满，渐渐的，他唇角的弧度慢慢下落，到最后面无表情，甚至脸色还有些阴沉和不悦。
“如果，我不同意呢。”
沐柒柒点了点头，也没有强硬的非要让纪羡染坐他旁边。
“如果你不同意，那我们就只能换个位置了。”
楚暮零抿紧了唇，眸底伤痛一闪而过，手心不自觉地用力掐紧。
她说——“我们”。
如果他不让纪羡染坐他旁边，她就要和纪羡染一起换个位置？
她就这么在乎那个私生子吗？
心中想着，他便也说出来了：“你就这么在乎……他吗？”
想起她对纪羡染的态度，“私生子”三个到嘴边，终究还是没说出来，换成了“他”。
沐柒柒一脸“你这不是废话”的表情。
楚暮零似自嘲般笑出了声，笑意不及眼底。
“好，我可以答应让他坐我旁边，不过，有一个要求。”
沐柒柒：“……你说说看。”
听不听就是我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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