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唯，你是鬼吗？
这一刻，圣僧的声音声如洪钟，响彻云霄。
狱主在盯着李唯，身上的黑气越来越明显，而脑后的鬼气之中，隐隐也浮现出一双冰冷无情的眼睛。
府主收敛了脸上的笑容，静静地看着李唯，似乎在等他回答。
就连暴打李奎的颜如玉和身后的红娘鬼，也停了下来，目光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被暴打了这么半天，依旧没有丝毫卵事的李奎，也向李唯看了过来。
更诡异的是，随着圣僧的这个问题问出。
洞窟中的那些黑影，手中捧着的蜡烛齐齐一暗，就连那正在吞噬一头黑影的三兄妹诡异，也停止了吞噬的行动，用没有一丝感情的眼睛，看向了李唯。
原本正在和李唯脑海中通着话的衣冠冢，也瞬间安静了下来。
整个洞窟，所有的视线，所有的气息，似乎一下子都集中在了李唯身上。
就连最外围被黑色光芒阻挡的炽烈熔岩，也黯淡了三分，爆裂消失。
这一刻，万籁俱静。
一切都在等着李唯回答。
“与我容貌一样？这倒是有意思了。不过鬼的容貌与我一样，圣僧何不问问鬼去，问我做什么。”
“我是不是鬼，圣僧判断不出来吗？或者说、鬼的判断定义，也被佛教篡改了？”
李唯不动声色，丝毫不减紧张与慌乱，淡淡道。
呼！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李唯感觉到狱主他们都松了口气。
“贫僧自然之道鬼的定义。鬼没有智慧，鬼不能交流，鬼查不到跟脚贫僧并没有说李施主是鬼。”
“贫僧只是很奇怪，那头鬼为何会与施主一摸一样罢了？”
“李施主应该明白，鬼属于不可言不可语不可捉摸不可记录的不可名状之物。凡事要记录鬼的信息。那都是罪孽与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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