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奶奶拉着我的手劝。
“哪个男人没犯过错？我看小程这样已经是很好的了。”
“他一个大男人，哪里拿过针线，为了你和孩子硬是学会了缝百家衣。”
“人呀，不能一直困在过去的事情里。”
我点点头，听了进去。
领会的却是另一个意思。
夜里，我感觉到空气一凉。
程绍淮已经不在身旁。
我披上外衣走出去，听到他站在院子里压低了声音打电话。
电话对面是一个女人的哭声。
压得很低，但是我听的很清楚。
是裴知夏。
我缓缓退回房间，没有继续打扰他。
二十几分钟后，他回到房间，脚步静悄悄的。
怕自己手凉，捂热了才进被窝，轻轻从背后搂住了我，下巴搁在我头顶。
从老家回来，程绍淮脸上多了几分笑意。
他感觉到这次回去我对他终于有了好脸色，已经开始撒娇枕着我的膝盖喊老婆。
“老婆，我们晚上吃什么呀？”
“还去你最喜欢的那家餐厅好不好？你好久没吃估计想了。”
他粘着我撒娇。
我从抽屉里拿出离婚协议。
“绍淮，我们离婚吧。”
程绍淮脸上的笑意僵住，眼眶立刻红了。
“为什么，我们不是已经变好了吗？”
“老婆，我以后好好守着你，求求你不要抛下我。”
“字我已经签好了。”
“你考虑清楚，等久久周岁结束，我们就去民政局。”
看着我平静如水的脸，程绍淮慌了。
“佳言，你听到了是不是？”
“我不是故意联系裴知夏的，她有困难我不能不帮！”
“我现在就删掉一切和她的联系方式，把画室转让出去，永远不再联系她了！”
我被他拉着手，无动于衷。
久久的周岁前，程绍淮陪着我做了修复手术。
手术结束，脸上的疤痕几乎看不出来。
胳膊上的也变得很淡。
周岁宴平静的结束，期间很多人都劝我。
可我还是和程绍淮出现在民政局，领到了那个他一直想要而我惧怕的离婚证。
拿着证件，就代表我们两个之间最后的一丝牵绊也被彻底斩断了。
我竟然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我们之间，终于不用再互相纠缠了。
“久久跟我，以后每周你可以来看她两次。”
“但是你和裴知夏婚后，久久不能跟你回去过夜。”
“我不会让我的女儿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程绍淮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轻轻点了点头。
“好。”
“依你。”
我应了声，没再看他。
转身，和他走向了相反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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