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周六，阳光晴朗明媚。
聂因吃完早餐，正欲离席，徐英华突然叫住他问：“哎，你一会儿要出门吗？”
“我今天下午值班。”他回。
徐英华“哦”了声，刚好保姆端著餐盘从桌旁经过，她忙不迭将她喊住：“阿虹，你放著吧，我让聂因给小姐送上去。”
聂因没有说话，阿虹看了他一眼，放下托盘离开了。
“聂因，帮姐姐把早餐送上去。”徐英华回头看一眼阿虹，刻意压低声音，私下对他提点，“阿虹是叶老先生的人，昨天把你姐姐从医院接回来，她脸色就没好过。你这段时间多照顾著点姐姐，记住没？”
聂因垂眸不语，半晌，才“嗯”一声。
“妈不是怪你。”徐英华叹了一声，又道，“虽然受伤是意外，但总归是因为你才发生的。你姐姐从小娇气，一点磕碰都会让家里人担心，你这几天好好表现，别让阿虹对你印象不好，万一传到老先生那边……”
聂因打断她话：“妈，我缆绅知道。”
徐英华未再多言，递了个眼神，示意他赶紧把早餐送上去。
聂因只好端起餐盘转身上楼。
……
房外传来叩门声时，叶棠刚刚关掉吹风机。
她坐在床沿对镜梳发，看到聂因进来，目光从手持镜移开，撩起眼皮，懒懒看他：
“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竟劳烦您一大早来给我送饭？”
她阴声阳调，聂因知道她还在置气，把托盘放到床头柜，老老实实说了一句：“对不起。”
昨天她崴脚后送医，聂因见保姆已赶来照顾，便让司机载他去图书馆，完成值班工作。虽然叶棠对此并无表态，但经徐英华刚才点拨，他知道自己有失妥当。
“你有什么好道歉的？”叶棠靠上床头，漫不经心滑著手机，“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和你毫不相干。”
她故意说反话，聂因怎会不知，她是有意挖苦他。
“对不起，昨天是我不好。”聂因垂下眼，放缓语气，低声道歉，“我以为有保姆陪著……就没事了。”
叶棠没有搭理，继续滑著手机。
他顿了顿，又开口：“之前我被那些人包围，你为我挺身而出……这件事，我也应该感谢你。”
“感谢我？”叶棠终于掀眸，一连串问，“那你准备怎么感谢？怎么道歉？”
聂因一时无言以对。
“昨天你被小混混截住，我冒著那么大风险，只身一人前去救你，”叶棠睨著他，鼻腔哼出笑，“有点良心的人早就以身相许了，也就只有你过河拆桥，把我丢在医院，自个儿跑去挣钱。”
聂因哑口无言，叶棠把手机一扔，抱著胳膊，慢条斯理开口：
“体谅你是处男，贞洁大过天，我就不要你献身了。”
她倚靠床头，下巴微扬，目光颇有些意味深长。
聂因虽感不安，还是动唇：“那……你想怎样？”
“我想……”
话到嘴边，叶棠突然又有点难以启齿。
她状似不经意地绕了下发梢，眸光微闪，迂回委婉道，“我想让你对我做……春天对樱桃树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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