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08
顾承安还不死心，冲到工作人员面前哀求。
“哪怕先收我今天能补的？”
“剩下的我明天补。”
“我明年超龄了，我真的没有下一次。求你们了!”
工作人员表情有些不忍，但语气依旧坚定。
“抱歉，规定不能改。”
大厅电子钟跳到四点五十，距离截止时间，只剩下最后十分钟。
顾承安忽然发疯一样往外冲。
“我去开证明。”
保安拦住他。
“先生，你冷静点。”
他挣扎着吼：
“让我出去！还有十分钟！我能赶得上！”
所有人都知道赶不上。
从这里到最近的派出所，单程都要二十分钟。
何况他缺的远不止一份证明。
他崩溃地跪在地上，宋栀跪坐在他旁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顾承安听着她哭，眼神里突然涌出滔天恨意。
他冲过去，一把掐住她的肩膀。
“你为什么要烧？”
“你为什么连打开看一眼都不肯？”
宋栀尖叫：
“我怎么知道！”
“是她拿回来的!文件袋上还写着她的名字，我以为那是她的！”
“你昨晚不是也说，烧了她的没事吗？”
这句话一出，周围人的表情全变了。
刚才还同情宋栀的人，纷纷后退半步。
顾承安扬手就打她，宋栀反抗，两人扭打在一起。
工作人员和保安立刻上前劝架，但怎么也拉不开。
我站在原地，拿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
“你好，我要报警。”
顾承安听见，猛地回头。
“现在报警有什么用？!”
我看着他。
“你好像误会了，我不是替你报警。我是想说，这里有人互殴，我作为国家公职人员，有义务请警察过来维持一下秩序。”
顾承安看着我，脸上一会儿青一会儿白，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
五点整，窗口系统关闭。
工作人员在顾承安名字后面输入备注。
政审材料未按时完整提交，取消后续录用资格。
顾承安看着那行字，身体晃了晃。
下一秒，重重跌坐在地上。
警察到的时候，大厅里人还没散。
宋栀一看见制服，整个人都慌了。
她抓着顾承安的裤脚，哭着求他。
“哥，你帮我说句话。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顾承安低头看她，眼神冷得刺骨。
“别叫我哥。”
宋栀脸色一白。
“哥……”
顾承安忽然笑出声。
“你不是焦虑吗？你不是胆子小吗？”
“你点火的时候怎么不怕？!”
宋栀被他吓得后退。
民警过来把他们俩分开，询问情况。
我打开手机，把一段监控视频交过去。
宋栀尖叫：“你哪来的监控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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