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湛澜时和温禾吵架了，他约林靳出来吃火锅。
湛澜时用筷子夹著肥牛片在锅中轻轻一涮，问一句，“林雾谈了男朋友没？”
林靳都未曾思考，果断地说，“没。”
他故意抢过湛澜时涮的那片，蘸上芝麻酱，嗅到那香浓可口的味，恣意的往嘴里一放，唏嘘著。
“她估计连喜欢的人都没有。”
林靳那张清冷的脸，即使没戴眼镜，也透著清冷的光，他吃个火锅坐在那里说著最平常的话，却也令本来路过想问他要微信的人，都敬而远之。
他就是有那种既清且冷的气质，让周围的一切都感到寒意袭人。
“你觉得她要有喜欢的人，那人，能逃出她的獠牙吗？”
湛澜时抬眼，看向刚刚那个不是很甘愿离去的女人，他剑眉冷峭，透著逼人的英气，“有其兄必有其妹。”
“眼光太高。”
湛澜时又往火锅里放莴笋片，总结四字。
他的意思，林靳眼光高，才单身至今，林雾以后也会跟他一样。
林靳不认同，他不断摇头，“我跟她可不一样，她张牙舞爪的，哪个女孩子像她那样。”
此时，火锅的辣味已经在舌尖上跳舞，让人欲罢不能，越吃越上瘾。
湛澜时休息一会，擦了擦嘴，再垂著头点了根烟，“我今天本来想跟她说下，你和她之间疏远的关系。”
林靳抢过来他点好的烟，衔自己嘴角，微眯双眼，“她肯定转移到你头上。”
“嗯。”
林靳并不介意，“没事，正常，你把她当小孩就好了。”
湛澜时给自己点上一根，正在缓慢吐烟圈，而林靳却用力深吸了一口，直至呛到咳嗽。
“她要跟那个男人，不跟我妈。”
他们说到了当年的事。
在烟雾缭绕间，湛澜时轻吐唇边，比林靳更从容，“有没有可能，正因为她跟了你父亲，你才有机会从事法医，否则现在当外科医生的是你。”
林靳和林雾的父亲是一位出名的神经外科教授。
林靳听得不耐烦，怼湛澜时一句，“你胳膊怎么老往外拐。”
湛澜时掐灭烟头，没再答话。
林靳低下头，吸那根快要接近烟嘴的烟，眉头微蹙，“那时候说各自的愿望，林雾不是说了，她想当医生，想那个男人培养她，而不是培养我。”
湛澜时再点一根烟陪他，享受著那吸烟的口感在口鼻之间流转，低声，“说各自的愿望，具体到了，我做国安警察，你做公安系统的法医，林雾呢，她说了她想做神经外科医生或是妇科医生吗？”
湛澜时解释的十分简洁。
林靳当然听懂了，他盯著湛澜时那根烟微闪的火星，声音像冰雹般冷酷，“林雾最不喜欢撒谎。”
他的意思，不会出现像湛澜时说的那样的情况，是湛澜时多想。
湛澜时掐了还有半截的烟，把他那根快要烫到手的也拿过来掐掉，终结了这个话题，说了别的一句。
“她今天约了个体育老师去你公寓学习。”
这话落，林靳正要动筷一顿，“体育老师？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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