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瞳放在江小琴头上的手心，可以感觉她的身体在颤抖，接着身边传来轻微的呜咽声，温热的液体持续沾湿着她的衣服。
她抬起脸，用硬咽的声音，不断对天瞳说着“对不起”这样的话。
她究竟是在为什么而向天瞳道歉呢？
是因为自己欺骗了他，还是因为自己伤害了天瞳？
或许，两者都有吧。
这时候，将海滩和森林隔绝开来的那道冰墙轰然碎裂了。一道狼狈的身影撞破冰墙，倒在了地上。
然后，天瞳看到了，浑身是血的石谷倒在那里。从森林中走来的，还有受伤的夜灵和林风。
看来，夜灵已经取得了胜利。
“天瞳，你没事吧？”
“你看我像没事的样子吗？”
天瞳无奈地说。
他跟江小琴打了个两败俱伤，自己受到的伤害完全不比小琴要少。
“说的也是呢……”
夜灵露出了笑容。她看到倒在地上的人是江小琴以后，夜灵很明显的松了口气。
“石谷……也输了？”
江小琴微微侧过脸，看到跟自己一样，已经半死不活的石谷，她的身体一下子软瘫在地上。
已经结束了。
他们的大势已去，已经没有逃跑的机会。
“江小琴……我以故意杀人的罪名逮捕你们。”
林风拖着受伤的身体，走上前说道。
江小琴并未抵抗，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双手被戴上手铐。
“小琴，你为什么要杀死这么多人？”
林风的声音尽管听起来刻薄，但是天瞳还是能够感觉到他的语调充满了悲伤。
江小琴选择了沉默。
她脸色暗淡地躺在地上，仿佛是一个人偶般，对林风和天瞳的声音都毫无反应。
见此，林风只好叹了口气：“也罢，回去再慢慢审问你们。那些药物真的藏在船下吗？”
“嗯……”
江小琴微微点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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