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目启动仪式定在三个月后，地点选在了挪威的特罗姆瑟，那里有诺依曼教授生前最爱的极光，也有新栽下的一片橡树林。
苏然出发前，特意去了趟家属院。二柱的腿恢复得不错，已经能扔掉拐杖慢慢走，正蹲在那棵小橡树下给它浇水。树苗比刚种下时高了近半米，叶片在风里沙沙响，像在跟人打招呼。
“苏队，你看这纹路。”二柱指着树干上新长的一圈年轮，眼里闪着光，“张教授说，等这片林子成了气候，就能监测到能源核心区的磁场变化，就像给地球装了个安全阀。”
苏然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树干。阳光透过叶隙洒下来，在他手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恍惚间竟与教授木雕上的刻痕重合。他想起那个牛皮纸信封里的橡树叶，此刻正被他夹在军装的内衬口袋里，带着体温。
特罗姆瑟的极光果然没让人失望。淡绿色的光带在夜空中舒展，像神明铺开的绸缎，映得整片橡树林都泛着柔光。来自世界各地的科学家聚在临时搭建的平台上，伊莎贝拉的研究笔记被放大投影在幕布上，字迹清秀却透着股执拗——那是和教授如出一辙的韧劲。
“……裂痕会愈合，种子会发芽。”苏然站在幕布前，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林间，“这不仅是诺依曼教授的信念，也是我们此刻站在这里的意义。”
他话音刚落，远处的能量监测塔突然亮起一道柔和的蓝光，与夜空中的极光交相辉映。张教授激动地举着监测仪跑过来，屏幕上的波形图平稳得像湖面：“稳定了！比预期的还要好！”
人群里爆发出掌声，有人红了眼眶。苏然看到几个曾在“冰窖”共事过的老研究员，正对着极光举起酒杯，嘴里念叨着教授的名字。他想起教授说要种橡树时的样子，想起他刻木雕时抖着的手，突然觉得那位老人从未离开，就站在这片树林里，站在每一片摇晃的叶子上。
仪式结束后，苏然独自走到树林深处。一棵最粗壮的橡树下，放着个小小的木盒，里面是他带来的教授木雕。他把木雕轻轻放在树根旁，又从口袋里摸出那片干枯的橡树叶，小心地铺在上面。
“您看，”他对着夜空轻声说，“树长起来了，项目也成了。”
话音刚落，头顶的极光突然变得格外明亮，一道绿光垂落下来，恰好笼罩在那棵橡树上，像给木雕和树叶镀上了层光晕。苏然站在原地，看着叶片上的叶脉在光线下清晰如昨，仿佛看到教授手背上的青筋，正随着树叶的晃动轻轻起伏。
回程时，飞机飞过北大西洋。苏然从舷窗往下看，云层下隐约能看到成片的绿色，那是欧洲各地新栽的橡树林，像一张巨大的网，守护着地下流淌的清洁能源。
他摸出笔记本，翻开夹着橡树叶的那页，旁边空白处不知何时被林薇画了个小小的笑脸，旁边写着：“基地的训练场种了新的单杠，李伟说等你回来较量较量。”
苏然笑了笑，笔尖在纸上轻轻写下：“种子已发芽，归期可期。”
阳光透过舷窗照在字迹上，墨水很快干了，像一颗落在纸上的星子，明亮而坚定。
徐直刘正风祸乱诸天：从群发辟邪剑谱开始 江炎徐凤秋 绝世刀主by百里刀 秦飞江月彤笔趣阁无弹窗 入戏太深：总裁别来无恙by惜月慕晚晚 秦飞武尧 木叶之夜光 聂飞汪坤 圣手邪医 moba：联盟是个运气游戏！ 聂飞汪坤绝世刀主 斗罗：从觉醒朱雀武魂开始 秦飞江月彤by文鱼多 徐直刘正风 先婚后爱：霸宠小娇妻by度惜涵唐浅瑜 祸乱诸天：从群发辟邪剑谱开始by我爱文具盒 终极之王by南桥故人周静 武帝归来 盗墓：穿成持明，怎么又要盗墓了 开局最强系统
掰弯情敌师弟后携手飞升最新章节免费阅读、别人给女友介绍男友怎么拒绝、挥霍小说by重温全文免费阅读、首富继承人全文免费、快穿之宿主养成手册笔趣阁无弹窗阅读、沐瑶是哪部小说、简彤江湛全文免费阅读、别人给女友介绍男友怎么感谢、第章风神眷属、华娱文艺、奥莉安娜立绘、姐姐为供弟上学卖身漫画最新章节更新时间、挥霍什么意思、人淡如菊的人厉害吗、姐姐为了赚钱给弟弟治病不得已去卖身是什么电视、亡灵天灾从坟场魔开始在线下载、亡灵天灾从坟场魔开始TXT免费下载、风神眷属、人淡如菊的梗、金庸系统穿越小说、挥霍小说全文、奥莉安娜多少钱、嫁给糙汉以后的小说书香阅读、华娱娱乐文小说大全、简彤江湛、奥莉安娜主什么副什么、奥莉安娜、废柴小姐不好惹、亡灵天灾从坟场魔开始无错、有人给我女朋友介绍对象、首富继承人游戏免广告、人淡如菊代表什么感情、人淡如菊短剧、重生豪门娇妻请低调、沐瑶厉漠臻、挥霍小说晋江、快穿之宿主养成手册笔趣阁无弹窗下载、首富继承人短剧、快穿系统之宿主软又免费阅读快穿宿、人淡如菊是谁的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