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所有人都怔怔地看着孙远航，嘴巴微张着陷入了一片死寂。
大家看得一清二楚，堂堂奕天军的代管人，额头上居然被洞穿出了一个狰狞的血洞。
透过血洞能清楚地看到脑袋里的脑组织，而且还能看到内部的灵魂。
这个血洞贯穿了孙远航的脑袋，识海，元神和灵魂，一切都被贯穿出了血窟窿，恐怖到极点。
“不可能。”
孙远航平稳地站在原地，两条腿还保持着站立状态，但是上半身已经在轻微颤抖晃动了。
他可是奕天军的代理人，是奕天军的领袖啊，只差最后一步就能突破到涅磐九境，成为超然的存在，坐拥高高在上的地位和无上的权力。
可那一切都在这一刻化为乌有，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看着身前的白发男子，孙远航满心的不甘。
他不信，居然会被一个化神期的小家伙一指头灭杀。
也许在外人看来，他只是额头被贯穿，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没救了。
就这么一指头，在洞穿灵魂的刹那也释放出重重暗劲，把他的灵魂震成了碎片。
表面上看，孙远航的灵魂只有一个孔洞，实际上只是他强撑着而已，一旦体内吊着那口气松懈，那他的灵魂就会散成飞灰。
就在孙远航瞪着江陵时，旁边的司空霓虹也无比地震撼，惊得久久回不过神来。
她是亲眼看着江陵一指头点出去，洞穿孙远航脑袋的。
那一指简直让她惊为天人，居然轻而易举就洞穿了孙远航的灵魂，要知道两人之间的实力可是差了两个大境界啊！
一时间，全场的人都愣住，唯独江陵面色平淡。
这是他早就计划好了的，因为肉体力量是无法被探查出来的，所以江陵刚开始只是动用化神期的修为，让孙远航掉以轻心。
等孙远航暴怒之中冲过来时，洞虚期的肉体力量加上18个世界之心的加持，一指头足以秒杀。
也许大家都觉得秒杀这事很不可思议，但江陵却没多大感觉，觉得这只是常规操作。
“呼。”
在司空霓虹还在发呆时，江陵将手掌轻飘飘地放在她的脑袋上，抚平了她体内暴动的能量。
很快，她体表燃烧着的火焰就蛰伏下去消散了，一切恢复了平静。
“你，你到底是谁？”
孙远航脚步踉跄，已经支撑不住了，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
“我是谁？”江陵淡然一笑，缓缓抬头看向他。
就在这一刻，劲风吹袭过来，拂过他的面庞，吹开他满头的白发，露出了江陵的真容。
顷刻间，江陵的本来面目就完整地展现在孙远航面前。
“你，你。”
孙远航瞳孔收缩，这张脸有点熟悉，可又觉得很陌生，内心十分矛盾。
“看来奕天军的忘性很大，十年前灭了我的势力，如今却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了。”
江陵面色平静，淡然道。
“你！”这句话一出口，孙远航猛地反应过来，瞳孔剧烈紧缩着，感到无比惊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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