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请问雅各伯修士他……”
“你打来的稍微晚了一会儿，我猜他已经咽气了。”女人以很随意的口吻说道。
我本以为她是医院的护士但是，听起来似乎并不是，“老修士去世了？”
“应该是吧，反正我摸着他是没气了，我已经打电话叫救护车了，说不定还能抢救过来，万一发生奇迹呢。”
“谢谢。”不过我知道，雅各伯修士应该是醒不过来，他的人生旅途在琼安被正式晋升为大主教的那个时间点结束了。
“对了，你是他的朋友吧？”女人问道。
“嗯，算是吧。”我犹豫了一下说道。
“哈，我就知道是这样。人走茶凉。”女人似乎因为我的迟疑而误会了，“看来指望不上你了。”
“不不，您说，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我急忙说道。
“最现实的问题就是钱了，你能帮他出钱吗？”
“什么钱？”我问道。
“我可不是敲诈勒索，虽然他这副老骨头什么都没能做，但是我的时间可是被他耽误了，所以还是得按正常的价格收费。我看他是知道自己快要死了，才想最后的时候找我开心一下，也怪我的职业道德太高，不会挑剔客人才惹上这麻烦。”
“呃……”我知道女人是做什么的了。
雅各伯老修士说他年轻时风流成性，然后才皈依，没想到最后还是克制不了自己的本性，不过或许也无可厚非，而且他这么做会不会有什么其他的意图也未可知。
“这钱你能不能替他出？他身上带的现金只够到你来电话之前的，现在他死了躺在我这儿每一秒都是要另付费的。”
“没问题。”我回答道，然后问道，“你之后还有其他客人吗？还有没有时间？”
“你要预约吗？不嫌弃我刚被死人碰过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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