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是你让我这么做的吗？”
宛培儿大概是想反过来揪住我的衣领，但是她的某个的身体部位在她的双手伸过来之前，压住了我的脖颈。
“呜……”要被闷死了。
发现我快要窒息了，宛培儿才撤到了一旁，使我重新能自由呼吸。
“我让你做的？”我大口喘着粗气说到，“我不明白。我没人让你去当惩恶扬善除暴安良的女超人吧？”
“你昨天是怎么对我说的？那个韩八妹的发现和她出的馊主意？”
“韩八妹？她说她虽然不能和人类签订契约但是可以和狗签订契约，所以建议你也试一试能不能把动物变成你的吸血鬼奴仆。”我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是怎么和韩八妹扯上关系的，不过还是如实说到。
“所以嘛，我为了试你们建议我的方法才搞成这个样子的。”宛培儿怨怒地说到。
“我还是不懂啊，你试着变成吸血鬼奴仆的动物呢？”我爬了起来又扫视了一圈仓库。
但是除了那些十恶不赦之人的尸体之外并没有动物的尸体。
“刚才你说那个未成年男孩是什么？”
“……”我想了下想，“禽兽？”
“那个老婆婆呢？”
“蛇蝎……”
“那个砍断自己腿的人呢？”
“畜生！”
回答完宛培儿的三个问题，我好像忽然明白了。
对面着这么多尸体我当然不可能说愉快，但是我真是差点笑出来。
“不管用，一个契约都没有成立。”
宛培儿一本正经的样子让我再也认不住了，我露出了一丝苦笑。
“他们可能确实都是猪狗不如的恶棍和畜生，但是从生理上来说还是算人的吧。你在他们身上试验怎么可能成功？”我无奈地说到。
但是知道这些被宛培儿咬死的人都是穷凶极恶的人，我的心情舒缓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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