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培儿扑上了前来，“你和那个女人去做了什么？居然连裤子都丢掉了？”
我一把抱住了她，她好像是受到触动不再指责我了。不过我其实主要只是不想在紫丁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体。
“能不能把你的衣服脱了？”我在培儿耳边说道。
“你以为现在是什么时候啊？”她叫道，“刚才有人开枪狙击你！”
“我是想借你的上衣遮挡一下身子。你以为我要做什么？你也不想看我在紫丁面前是现在这副样子吧？”我自己动手解她的上衣，“狙击手的目标不是我，是鲭子。”
我把她的上衣脱下来系在腰间，“紫丁没事吧？”
“吐了几口水已经缓过来了。”她回头看了看，“现在正眼睛里泛着桃花盯着你呢不是吗？”
“海浪太大，是被冲走的。”我低头还是解释了一下，“鲭子是吸血鬼，她被人盯上了。”
我迈步走向刚才鲭子中弹的地方，她伤口喷出的鲜血被血凝弹凝固，像攀附在岩石上的苔藓一样紧紧吸附在沙滩上把被浸染的沙子也粘在了一起，所以并没有被海浪冲散。
血迹有两滩，一滩是她救出紫丁之后转过身准备再入水救我时被击中后留下的，另一滩则是她扶着我上岸之后被击中留下的。两滩喷出的血迹构成了两条模糊的线。我顺着它们反向延长的方向回溯，在它们可能交汇的地点。我把目光锁定在了那里，狙击手大概就是从那里射击的。
那是一个有灌木的土坡，很适合隐蔽，但是狙击手还是暴露了，因为阳光照在他狙击枪的瞄准镜上闪出了一道刺眼的光。如果当时鲭子不是急着救紫丁和我应该也是能发现这个异常的。
认识琼安和雅各伯老修士之后，我从老修士那里听说过，教会因为和吸血鬼有契约，一般不会和他们发生正面冲突。但是也做好了应对冲突的准备，而教会对付吸血鬼的常规武器是银弹。血凝弹则是‘他们’和吸血鬼作战时常用的。但是我几乎可以肯定袭击鲭子的不是‘他们’。
我抬起胳膊向狙击手的方向挥了挥手，大声喊道，“喂！要不要下来聊聊，朋友？”
一个带着遮阳帽的人端着枪从灌木丛中占了起来，他的帽檐压得很低我看不清他的脸。
不过从更靠近我们的另一片岸边树林中走出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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