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余余回到家里，把拿到的香水放进校服裤子口袋里，她洗漱完，背上书包去上学。
桑余余的家里人经常不在家，都在忙着工作，本来桑正奇放在家里的，后来怕打扰桑余余学习，桑幻梅就带在身边了。
学校的课程繁重，桑余余上课途中偶尔打瞌睡，最近休息真的严重不足。
这段时间她早餐自己做，午餐在学校吃，晚餐去便利店或者小餐馆解决。
桑幻梅和卢修文每天给她转不少钱。
桑余余已经在便利店解决了半个月晚餐，关东煮，饭团，盒饭，轮着来。
坐在便利店靠窗的高脚凳上拆塑料包装。
接着加热食物，吃完再回家。
晚上回到家，推开门，桑幻梅正在厨房做饭，油烟机轰响，空气里散着酱油和葱花的味道。
桑余余跑过去，从后面抱紧她，脸贴在她后背上，手臂箍住她的腰。
桑幻梅轻声说说：“太太最近都在国内，真的好忙。”
“在忙什么？”桑余余问。
桑幻梅没说。
桑幻梅回来给桑余余做好饭菜，又把一些做好的菜冷冻在冰箱里，叮嘱完又去上班了。
没过多久，桑余余就知道桑幻梅在忙什么了。
下午刚下课，丁雁菱拽住桑余余的手腕往外走。
速度很快，桑余余的书包带子从肩膀滑下来，没来得及扶正，被拉着穿过操场往停机坪走。
直升机上，桑余余抱着外套眯会儿。
发动机嗡鸣震耳，她脑袋歪靠在座椅靠背上，外套从膝盖滑下去堆在脚边，像她这种学生，放松下来就能很快睡着。
直升机落地，机身颠簸那下让她牙齿磕到舌尖，疼得皱眉，睁开眼。
下来后看到金碧辉煌的大楼，她抬起头从上往下看，又环顾四周。
这里的人面孔偏西方长相，眉骨高眼窝深，皮肤颜色深浅不，桑余余盯着看了几秒，转向丁雁菱：“这不是在国内？”
丁雁菱说：“我们在国外，江长妄爷爷的养老小岛，靠近港口，很多外国人。”
桑余余转身想回飞机上，丁雁菱赶紧握紧她的手腕，指节箍得紧：“阿姨叔叔也在。”
“真的，这次没骗你。”
丁雁菱拉着桑余余的手腕往前走。
门口有穿着制度的人带她们进去，推开厚重的玻璃门。
坐电梯上楼，电梯是透明的，透过玻璃往楼下看，大厅里很多人，人影晃动，丁雁菱说：“这里dubo合法。”
桑余余沉默的望着大厅，她看到坐在牌桌上的卢修文，他坐在桌边，手边堆着筹码。
荷官发牌。
桑余余看着卢修文，他面前筹码堆得高。
桑余余脑海里浮出侯小茹的声音。
不要让你爸跟别人赌。
但现在，桑余余在电梯上静静的看着卢修文跟别人赌。
她问旁边的丁雁菱：“这里能借款赌的吗？”
丁雁菱看着自己新做的美甲，拿起手机拍了一张照片：“能啊，这里就有不少放高利贷的人，很多人你看到他钱很多但实际都是借来的。”
“你要借钱玩吗？随便玩，江长妄会买单的。”
桑余余不想玩，她也不会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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