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故问。”
曲郡柔笑着看着何文，手里拿着帕子擦拭着嘴角的茶水，
看着何文皱了的衣服下摆，头发上粘了点泥土，
“说起来，连夜奔波，，也不知先生怎样？！”
“先生那边一切安好，。”
何文点头，笑了笑，知晓曲郡柔这是在岔开话题，眼里闪过一丝没落，
“只是，可惜了大娘了。”
“尽力就好。”
曲郡柔点头，笑了笑，心情也很低沉，起身，挥手让丫头们在院外候着，
走到一树下，伸手接住被风自然吹落的叶片，
“先生的志向，如同这一绿叶，一定会晕染这片大地。”
曲郡柔笑着，双手托着落叶，转身，抬脚的一刻，一阵风吹过，头顶落满叶子，仰头看向树枝，
“你看，就连老天，也是这么认为的。”
何文看着曲郡柔眼里的亮光，面色温柔，看着她的一举一动，抬手想要，起身触摸她的眉眼，
又极力制止住这一动作，看着她一心为国为民的样子，
很难不再又一次心动，
但他知道，他和她，二人，身份有别，有违伦理，
克制地跟着点头，浅浅笑着看着面前的人，
像一迷失方向，突然找到希望的孩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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