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决定参加完这场婚礼再走,就在这里停留下来。
孙子缠着韩成、王晓晓要学武术,二人看到他淳朴、善良,也就答应了下来。
为了让他打好基础,韩成和王晓晓是从最基础的东西开始教起的,这孩子倒也能吃苦,早早地起来,晚晚地睡去,只要有空闲,就不停地练习、琢磨,几天下来,也颇为有模有样了。
而文修玉和马志远二人,一起帮着这家人干着农活,垒猪圈、采野菜、打猎物、收玉米。
垒猪圈、采野菜、打猎物这些活还好,收玉米可是个体力活。
田垄一眼望不到头,高过人头的植株高傲地挺立着,它们张扬的叶子,如阻拦你前进的手臂,一不小心,胳膊、手上、脸上,会被这些长长的叶子割出一道道血口子。
但是它们终究还是在镰刀面前,倒伏下来,它们所有的高傲,在强者面前,都是虚浮的气泡、可笑的伪装、可怜的自尊、可叹的自怜,除了它们,谁曾在意过?
如果它们有眼泪,那在风中抖动的叶子,是想给自己擦擦眼泪把,如果它们有热血,那弯折的身躯,是在痛苦的呐喊吧。
文修玉他们,在连续的作业中,累弯了腰,最后,几乎累躺在田地间,不想起身了,甚至不想吃东西,就想在天为被、地为席的环境里,美美地睡上一觉,把什么都忘却干净。
而那些裸露的背脊,在烈日下,被曝晒得起了皮,黝黑油亮,在前面晃动着,远远地把他们落在了后面。
那肩膀上,刻着犁地的勒痕,身体上,画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疤,脚上拖着松垮的草鞋。
这就是贫苦农家真正的生活,哪里有什么田园牧歌的美妙。
这就是生活,只有残酷,没有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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