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白鹿站起了身子，朝着眼前的主神大人鞠了一躬。
“原来只需要我本人同意，你就能允许我的死亡吗？”
“你怎么不早说啊。。。”
“麻烦了，如果在一开始就知道你可以这么轻松地解决问题，我也不至于那么费尽周折，”
江惜年看着鞠躬的曹白鹿，只是苦笑一声。
“我也没想到，你居然对自己的生死这么看淡，”
“是我想多了，我还以为我得好好劝劝你，让你继续轮回下去的，因为至少是个正常人都不会甘心就此永世死亡吧，”
“你在那个魇十七的世界里，究竟是经历了什么？要我说，你可比另一个一直心怀鬼胎的曹白鹿成熟许多啊，”
“经历过什么嘛。。。”曹白鹿苦笑一声，他抬头望了望天，“谁知道呢。”
“行吧，既然谈妥了，我也不方便久留了，我那边，还有好多事情等着处理呢，”江惜年站起了身子，预示着这场交谈的结束。
“慢走不送，”曹白鹿的神色逐渐冷峻，他的眉头紧锁，显然是在进行思考。
江惜年见状，也不再多言，而是径直离开了咖啡馆。
整个安静的咖啡馆内，就只剩下了曹白鹿一人。
他抚着脑袋，另一只手富有节奏感地轻敲着桌面。
一遍又一遍。
他看着左手上的那道绿色刀痕，久久没有言语。
【主神是没有理由骗我的，我跟祂之间并没有直接或间接的利益冲突。】
【所以，骗了我的人，只能是他。】
【骗了我的，只能是那个曹白鹿。】
一想到这里，曹白鹿不禁攥紧了原本敲击桌面的手。
【但是，他为什么要骗我？他为什么想要杀死江惜年？】
【等等，我好像有些明白了。】
曹白鹿猛地想起了江惜年之前的某句话。
“要我说，你可比另一个一直心怀鬼胎的曹白鹿成熟许多啊，”
当时，那位主神，确实是这么说的。
曹白鹿紧锁着眉头。
他似乎已经看到了突破口，只是就差那临门一脚。
【为什么。。。】
【为什么说我比他成熟许多。。。】
【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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