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妇产科。
陆仁站在一台类似自动取款机的机器面前，按照提示插入自己的身份证。
“请对准摄像头，眨眼，张嘴，仰头。”
机器发出这样的提示，他老老实实跟着照做。
“请睁大右眼，靠近摄像头。”
接下来是验证瞳孔的程序，他照着做。
“请输入自己的指纹。”
他继续照做。
通过人脸、瞳孔和指纹三重身份验证后，机器继续发出冷漠的电子合成音：“请插入自己的银行卡。”
照做。
“正在检测你的资金和资产...请稍等。”
“检测完成，你的可生育资金为元，可生育资产为元，确认无误后请点击下一步。”
陆仁检查了下，发现这所谓的可生育资产，是指除去他拥有的那套房子、那辆不足万的车辆、家里价值以下的电器、价值以内的生活用品和支撑他半年生活的费用后，剩余的所有资产。
确认无误后，他在屏幕上点了下一步。
“你的义务生育数为1，需要扣除资金元，请确认你的账户中有足够的资金，如果账户中没有足够的资金，系统将以现时市场最低价把你的部分可生育资产折现。”
“卧槽？还要扣钱？”看到这里，陆仁忍不住惊呼道。
似乎察觉到他的疑问，机器发出解释的声音：“先生你好，这笔钱将用于支付你儿女的抚养费、教育经费、购房安置费以及毕业后生活费。”
“等等，难不成这就是我大学毕业时收到的毕业礼物？”
“是的，那份毕业礼物是你的父亲在生育你时提前支付的。”
“...行吧。”
陆仁无话可说，只能确认给钱。
不一会，他那张绑定了银行卡的手机就收到已成功扣款元的短信。
与此同时，机器也发出了下一步指示：“请在指定位置放入本人3根以上带毛囊的头发。”
“这就是所谓的就痛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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