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秦宁跪在地上，为自己哀求的凄惨模样。
心本已死的郑一嫂，此时也忍不住移开了目光。
当初，叶祖珪当着她的面说她是狗的时候。她的心中，都毫无波澜。
而现在，她还是心生不忍。
那毕竟是她的亲师姐。
不过她的动作，早已被程慕发现。
程慕开口说道：“你自己决定吧。”
“臣服或死，这是你自己的事情。”
其实就算弄死郑一嫂，他也能接收海盗帝国。
只不过会很麻烦，需要很长一段时间而已。
“我......”
郑一嫂真的没有活下去的理由了。
但是一看到为自己跪地哀求的秦宁，她一时却难以开口。
当初确实是秦宁的疏忽，造成了她一生的阴影。
然而此时此刻，她再次感受到了久违的关怀。
“愿意臣服！我们都愿意臣服！”
秦宁急忙点头。
征服男人？不不不。
此刻在她眼里，就算真正的征服了秦皇汉武，都没有她唯一的师妹重要。
她依稀记得，师傅临死前对她的嘱托。
人就是这样。
在死亡来临的时候，才会察觉到身边的美好。
“我在问她自己。”
程慕说道：“你先起来吧。”
再磕头，没必要了。
如果郑一嫂不想活，那她就算磕再多的头也没有用。
不臣服的话，自己想要征服整个海盗帝国。
那郑一嫂与秦宁两位鬼神境强者都得死。
也在这时，叶玄杀掉了震东大王。
至于震西、震南、震北三位大王，全部变成了俘虏被押送了过来。
最后一位震中大王？早就被齐老砍死了。
而此时其余幸存的海盗，全都在瑟瑟发抖。
“唉。”
郑一嫂叹了一口气，她只问了一个问题：“你们，有信心面对清帝国的报复吗？”
整个海盗帝国近九成的收益，全部都上贡给了清帝国。
一旦失去这个钱袋子，康熙帝定然会勃然大怒。
到时候，可能国战还没开启。
清帝国就大军压境了。
要知道，海上是没有国界的。
“清帝国？”
程慕这一次没有露出轻蔑的笑容。
他说道：“等你见识到我们天启国将士与百姓的强大后，你自然会知道答案。”
让他说到时候就一定能够打赢清帝国？
怎么可能有如此武断的答案。
在没有完全探查到清帝国的底细之前，还是不要这么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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