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勃起

　　收到明静生日会的邀请函。

　　顾羡然在替明芝开心，她这次成绩又提高了不少，年级排名进了四百名，班级排名第六。

　　在成绩下发之前。

　　顾羡然作为数学代表已经提前看过她的数学卷，主要丢分在后面的大题，前面的基础题拿得很稳。

　　“周日？”

　　顾羡然不是很确定，上周明芝好像提过一嘴她周末要去图书馆复习？

　　“都有谁？”

　　明静愣了片刻又满脸欣喜，“我之前在三班的两个好朋友，咱们班也请了一些玩得好的同学，你和于明彦也一起来呀！”

　　“你家里人不来？”

　　明静忙道：“我妈妈会在结束的时候来结账，她不会一直在的。”

　　没得到准确的答案，顾羡然显得意兴阑珊，还没等他开口拒绝，明静突然道：“拜托了阿然，那天是我十八岁成人礼。”

　　十八岁。

　　明芝应该……也会在的吧。

　　想着这个可能性，顾羡然答应了。

　　明静脸通红，咬着唇一下又一下地瞥他，在上课铃响起时扭着腰说了句：“那我们说好了噢。”

　　这声音太矫揉造作。

　　他脑子里自动去回忆明芝说话的语气，似乎都是淡淡的。

　　周日一早于明彦就来找顾羡然，摆弄着游戏机问他准备了什么礼物，后者抬了抬下巴示意。

　　“这么敷衍？”于明彦打开红包，“嚯，五百呢。”

　　顾羡然突然想起明芝啃包子的画面，侧过眸盯了于明彦手里的红包一会儿，倾身从里面抽出三张。

　　于明彦刚要说话，那三张票子就到了他手里：“爸爸给你的零花钱。”

　　多谢金主爸爸了！

　　“不过你怎么准备了两个？”于明彦好奇。

　　顾羡然没理他，将桌上的另外一个红包揣进口袋，摆摆手上楼：“你随意，我上去刷两套卷子。”

　　“要不要这么卷啊爸爸！”

　　明静的生日宴在一家西餐店，一张能坐下人的长桌，上面摆满了鲜花的礼物盒，几个女生正拥护着主人公在拍照。

　　顾羡然在门口停下脚步，转身和于明彦说了句：“我有事先走，红包你替我转交。”

　　“阿然！”

　　明静显然已经看见了顾羡然，后者却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顾羡然是在市图书馆找到明芝的，彼时她戴着耳机刷题，冬日的阳光透过窗户洒下，将她人的轮廓渡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叩叩——”

　　“顾……羡然？”明芝眼底透着茫然，摘下一边耳机。

　　名字从她微启的双唇间溢出，像是裹挟一丝微弱的电流，掠过耳畔，缓缓传导至胸前里的心脏。

　　顾羡然头皮发麻。

　　几乎是这一个瞬间，他勃起了。

　　太夸张了。

　　顾羡然僵硬地拖过身旁的椅子，一屁股坐下，赶在明芝开口前将头埋在桌面，闷闷地说：“我胃疼，你先让我缓缓。”

　　“哦，好。”

　　声音呆呆的，软软的。

　　顾羡然看不见，耳朵却竖得很高，当听到笔头和纸沙沙的摩擦声，他脑子里幻想的是明芝张着大大的嘴，在含他硬得发疼的龟头。

　　她嘴巴小小的，粉嫩嫩的，被他粗硬的鸡巴肆虐顶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