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一个星期以前，顾建瓴就收到了侯老板发来的邀请函。
说实话，他对这种哗众取宠的拍卖会兴趣不大。
侯老板把顾建瓴当成竞争对手，一直有跟他别苗头的意思，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名下那十几家色情会所上，想了很多新花样，也确实招揽了不少有钱的客户。
可在顾建瓴眼里，侯老板是个不折不扣的蠢货。
经营灰色生意的行家，都是越低调越好，没几个像侯老板那么招摇。
听说侯老板还在背地里买卖女人，把来历不明的未成年少女送到高官床上开苞，源源不断地往富豪家中输送漂亮性奴，每个月从会所后门抬出去的尸体，少说也有十几具。
顾建瓴想，他可能嫌自己死得不够早。
顾建瓴手底下也有十几家色情会所，但他从来不雇佣来历不明的女人，更不做“逼良为娼”的事。
会所中的小姐们都是高学历，具备良好的职业素养，聪明乖巧，知情识趣。
他给她们提供保护，介绍客户，定期安排体检。
做为回报，她们尽心尽力地伺候客户，要是抱上大腿，变成受宠的情妇，还会念他的好，吹几句枕头风。
一时的风光算不了什么，细水长流才是经营之道。
再说，这十几家会所，对顾家的产业而言，只算九牛一毛。
不过，这天下午，侯老板亲自打来电话，不停吹嘘自己安排的拍卖会有多劲爆，三个拍品有多极品，像苍蝇一样吵得顾建瓴烦不胜烦。
他知道侯老板名为邀请，实为炫耀，实在不想配合对方表演，却抹不开面子，便模棱两可地道：“多谢侯老板美意，我待会儿还有个会，要是结束得早，一定过去见识见识。”
这只是托辞。
顾建瓴开完会，还得赶去见心理医生。
他对妹妹的迷恋越来越病态，情绪也越来越难以控制。
他在美容医院的治疗室，当着一个男医生的面，堂而皇之地玩弄妹妹的身体，当时只觉得刺激，过后没多久，就陷入对自己的厌弃之中。
他一会儿觉得自己可以疏远妹妹，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一会儿又像犯了性瘾似的，整夜整夜抱着那个逼真的倒模抽插，射得精液从阴道里漫出来。
他知道他病了。
他很痛苦。
心理咨询只能缓解，不能根治这种难以启齿的疾病，就像止疼药只能止疼，药劲儿过去，伤口还是鲜血淋漓。
顾建瓴结束会议的时候，看了一眼手表。
是晚上八点。
他每次看时间，都会控制不住地摩挲几下表盘。
这是妹妹送他的手表，光滑的表盘摸起来，总能令他想到她柔嫩的肌肤。
顾建瓴又有点儿硬了。
不巧的是，心理医生打来电话，说是家里出了急事，这次的心理咨询只能延期。
顾建瓴挂断电话，拿起那张黑底烫金的邀请函看了几眼，心血来潮，把管理会所的总负责人叫了过来，让他跟自己过去学习学习。
他想，再哗众取宠，多少也有值得借鉴的地方。
万一有额外收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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