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没事吧？卧槽……其，其实不用帮我的，我摔不到……”小姑娘皱着眉磕磕巴巴道。
席慕枫各种平静的站起身，撂了句“没事”。
莫离离也没心思继续打球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你要不要去医务室借个创可贴，要不然会感染……”
“我没事，下课再说。”
另一边，体委气的差点把舌头咬下来，
“草！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一个球而已，至于吗！不就是一分的事，你去撞人家干吗？？”
“大哥，你丢不丢人！人家小姑娘要扣篮就让她扣啊，你搞这一出，受伤了怎么办！啊？？”
还好席慕枫在底下，他们不心疼，
要是摔着的是莫离离，他们全班男生绝对要把肇事者群殴一顿！
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生，去撞一个一米六出头的小姑娘，简直给人看各种操蛋！
那男生被骂成狗屎，拼命地鞠躬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再也不敢了！您饶了我吧！”
“我哪里不饶你了！我这是在和你讲道理，懂我的意思吗？？”
体委凶神恶煞婆婆妈妈个没完，那一米八几的大男生差点给他骂哭了，丧着脸点头哈腰：“是是是，讲道理讲道理……”
“给人家道歉啊！”
“呜呜呜离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
*
“江梓艾你他妈的是不是瞎了！！”
“那球是不是砸着鼻子了，纸巾呢，提前备好纸巾啊，十有八九要流鼻血的！”
“卧槽江哥你简直牛逼啊！平时投篮没见你命中率这么高，砸人一个比一个准呢！！”
“还说个毛线，护驾啊兄弟！”
湛离夜回过神时，鼻血已经顺着指缝流了出来，“啪嗒”两下落在地上。
一股前所未有的腥味席卷鼻腔。
整个高二1班全班，
看台上的女生们一片惊呼——
“啊啊啊啊神马情况！我湛哥怎么挂彩了！？？”
“我也不知道啊！我就低头喝了口水就这样了？？没看错的话刚才球场上他打着打着忽然愣了一下吧，是走神了？？”
“鼻、鼻子！”
“卧槽他流鼻血了！！”
“不要这么残忍吧！我湛哥鼻梁那么好看别他妈给打塌了？？？”
“纸呢！谁带纸了赶紧送去啊！”
不止女生，
球场上的男生一块慌了，一个接一个从口袋里掏纸巾，结果折腾了半天也没拿出来一张！
湛离夜捂着鼻子整个人不想说话，
鼻梁处传来阵阵酸痛也没能阻挡他去想莫离离……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小姑娘有没有出什么事，有没有磕伤自己，有没有痛出眼泪，关键是有没有被席慕枫那逼占了便宜……
几个女生跑过来，将纸随便塞给了一个男生。
男生又递给肇事者，
江梓艾颤抖着双手、捧着两张轻飘飘的卫生纸，无比郑重的跪在他面前，险些要落泪——
“湛哥……我对不起党，对不起国家，对不起人民，对不起你……我、我给你负荆请罪！天地为证，日月可鉴，我刚才……”
“你闭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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