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9.二分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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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我在伯克利的时候，也加入过橄榄球队，还担任过二分卫，”

　　枫叶国人的西餐已经品尝完毕，两个男人已经回了酒店。整个城市星火点点，风光就在六十八楼的落地窗外。

　　“当年的棕榈树杯，我们还和的棕熊队在西雅图g过一场。”如今已经功成名文质彬彬回国开展新事业的男人说起当年在学校的故事，依然充满了怀念和活力，“我去读书的那几年，华人已经过去很多了，但是能够融入当地的其实不多——”

　　两人中间放着一瓶红酒，还有两个酒杯。黑暗中的漫天灯光就在他们身后。一直坐在沙发上的另外一个男人笑了笑，又抬了抬手，扭头往后面看了看，“——”

　　他顿住了。

　　黑暗里的管家站了起来。

　　“，”这个男人顿了顿，又吩咐，“倒杯水。”

　　管家应身而去，男人扭回头，又笑了笑。

　　“文化不一样。”他接过刚刚的话题，“哪怕我们家已经美洲百年，我的父亲依然坚持在端午节全家包粽子，连带着整个屋里的佣人都会包——这是一种习俗。”

　　“是的。这些年，一到过年也在纽约坚持做一些饺子，还要装扮一下屋子。”张文张先生丝毫不知道自己即将迎来新的案子，此刻还在六十八楼的屋子里笑，“她还坚持让孩子们学习中文——”

　　“哦？”男人挑了挑眉，“你家孩子也有学习中文？”

　　“说的还挺流利。”

　　车子一路疾驰，然后不知道在哪里停下了。

　　上电梯，开门。

　　这是不知道哪里的一套大平层——林素站在电梯门口，低头看了看脚下灰白的地毯，又看了看面前四米高的大门。这个一个新的地址。门廊宽阔洁净，一水的铜，每扇门的门锁的位置还雕了半圈正圆的花纹，合起来刚好是一个正圆。腰上有力已经在推着她往前走。

　　“周先生我——”

　　她想站住，可是腰上的力更大，她迈入了房间。

　　山，水。

　　门里还有一扇门，层层叠叠推进。她一路进去，如走马观花，最后一直走到了里面的客厅。腰上的力度并没有撤开，她被人抱着搂在了沙发上。

　　这是完全和似水流年的套房不一样的装饰。她坐在男人的腿上，想要起身——又被腰上的手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