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楠的话一说出口，办公室的气氛陡然紧张起来。
“怎么回事？”郑景曜蹙眉问。
“总裁，那边没说具体原因，就提了下合作案内部流程还没走完，暂时不签约了。”
沈星楠说得很没底气，且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和几分困惑。
两个顶级集团公司合作，牵头的又是老板本人，谈好的事情就算要按部就班走流程。
那不过形式而已。
况且，为了表示上次提前离开的歉意，郑氏集团这边已经在利益上有所让步。
应该在偷着乐，火速签约以免对方反悔才对，怎么会反其道行之，将马上要定案的合约给卡住？
无论沈星楠是先礼后兵，还是旁敲侧击，都没能从口中问出除了转述给郑景曜以外的有用的信息。
所以只能过来把现有的情况进行汇报。
郑景曜拿起手机，给总裁打电话。
才响了两声便被提示正在通话中。
这是对方直接挂断了他的电话。
“总裁，这个威廉也太过分了吧！”沈星楠气愤地瞪大眼睛。
是了不起，那他们郑氏集团也不是小公司，要拼实力完全在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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