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月未答,突然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像是听到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偏偏眼中却无半分笑意。
“奴家…真是被问得莫名其妙呢!”剑锋微颤之下,秦怀之喉结旁的皮肤上显现一道细细的血线。
“你以为我是他的人?”
她的声音骤然转冷:“你错了,错得非常离谱!”
秦怀之额角渗出冷汗。
他既震惊于荆月出神入化的剑术,也错愕于她话中深意。
“那到底是何人在施此邪术?”
“是何人,只能是你自己去查喽!”
荆月倏然收剑,伸出染着丹蔻的指尖,似挑逗般在秦怀之脖子上轻轻划了一下,抹去那条血线,语气突然转柔。
“秦怀之,你并不是每次都会幸运地遇到我,我也并不是每次都会有好心情,或许下一次”她贴近秦怀之耳畔,吐气如兰,“我真的会杀了你!”
说话间,她将右手手掌朝向五具青铜俑。
五具青铜俑的动作骤止,又如同被无形巨力击中,陡然间崩解成满地碎片,幽蓝火焰也在这一瞬倏然熄灭。
庭院重归死寂,唯有荆月消失前留下的余音袅袅。
“秦怀之,你若活着,下次见面我依旧不会取你性命,但一定会取走你的眼睛,我不喜欢你望着我!”
“你等等!”
秦怀之想追,却不知方向,只能对空大喊:“荆月,你知道青鸾吗?还记得房阿吗?”
没有回应,只有风吹过枯枝的沙沙声。
仿佛方才的一切都只是幻影。
府邸内空荡死寂。
每一处角落都被翻检过,却寻不到半点与异化铜俑有关的蛛丝马迹,唯有隐蔽的地牢确凿存在,两副断裂的镣铐静静躺在霉烂的草堆中,变成铜俑的黄诚也不知踪迹。
“蓁儿,看荆月的反应”
秦怀之拾起一副镣铐,在掌心掂了掂,金属碰撞声在幽闭空间显得格外刺耳,“此事似乎与徐福无关,你猜测的那个高人也不像是徐福。”
他皱眉将镣铐掷回草堆,扬起一片尘埃。
张蓁静立如画。
待俯身时,裙裾纹丝不动,纤白的手指轻触另一副镣铐,抬眸的瞬间,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紧绷:“刚才,荆月若她当真配合,愿助你”日光透过狭小的气窗,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金影,“你真的会放过她?”
“不会!”
秦怀之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我那样说,只是权宜之计!你也知她剑术超绝,少有人能敌,若能智取”话到一半忽觉不妥,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说谎!”
张蓁的指尖骤然收紧,镣铐在她掌心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她背对着秦怀之,肩线绷得笔直:“我听得出来毕竟青鸾是为你而死,她又是青鸾转世”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所以你忘不了她,更舍不得伤她你说过的!”
“啊?”秦怀之错愕,“我何时说过这样的话?”
随即,他苦笑道:“蓁儿,我跟你说的那些只是梦境,我不是房阿,我是秦怀之,她也不是青鸾,而是一个要取我性命、还想剜我眼睛的坏女人,我们都清醒着,不在梦中,何苦要如此冤枉我?”
斑驳的光影中,张蓁忽然转身,一缕阳光恰巧掠过她唇角,照亮那个压不住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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