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栖晨没有说话，看着她的眼里带着几分探究。
变化太大了，实在是太大了，不过是几个小时没见面而已，她就好像变成了另一个人。
思及此，云栖晨眸子微眯，突然伸出手一把掐住她的脸。
触感温热而柔软，他稍微用力揪了一下，却被云杳杳没好气的一把将手打开。
白皙而精致的小脸上，一抹红痕异常的明显。
云杳杳瞪着他，略带不满，“你发什么疯？”
云栖晨满不在乎的哼了一声，身形懒散的靠在沙发上，也没回答她。
云杳杳扯过他的手臂，将什么东西按压在了他的手臂上。
刺痛感传来，云栖晨闷痛出声，向下看去，就看见她拿着一根医用棉签，正来回的碾压着他的伤口处。
他这才发觉，原来刚刚云曦怀砸碎那个杯子时，有碎片划破了他的手臂。
云栖晨一怔，忍不住看了看她，女孩低垂着眉眼，神情极为认真。
这是他许久未见过的模样，没有争吵，没有嘲讽，也没有怨恨。
他知道，云杳杳对待他们，从来都是带着一份怨恨的，他们知道原因，可却无法去跟她说明真相。
这是一个死循环，他们不能说，她也不会问…
云栖晨思绪飘得有些远，手臂上却不断地传来刺痛感，他回过神来一看，脸一下子就黑了。
这丫头，力道怎么这么重啊！
云栖晨幽怨：“你就不能轻点吗？”
云杳杳动作一顿，突然对他露出了一个笑容，却说出了让他吐血的话，“三哥，原本我是打算用碘伏的，可谁叫你手欠呢…就只好用酒精啦！”
说完，她还眨巴了下眼睛，一双水盈盈的杏眸里盛满了无辜。
随后，她动作极快的给云栖晨包扎好了伤口，起身，笑意盈盈对他晃了晃手，“三哥，时间不早了，快去休息吧！”
话落，她转身，步子轻快的出了主厅。
云栖晨望着她离开的方向，怔愣了许久，最后才低下眸子，看向那块被纱布覆盖的地方。
指尖抚上纱布，少年冷戾的眉眼柔和了几分，喃喃道：“现在这模样，看着还挺顺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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