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矢上的寒光映在眼底,带着红光。
“求情?”
他轻笑。
“我来,是让你尝尝她当年受过的苦。”
话音未落,箭矢“咻”地破空而出,精准地射穿了许贞贞的手腕。
“啊——!”
凄厉的惨叫响彻正厅,鲜血瞬间染红了许贞贞洁白的袖口。
她疼得浑身发抖,难以置信地望着裴野:“你疯了?!我是你的妻子!”
可男人无动于衷,只把手再次搭箭上弦。
“她当年被你用邪术转移烫伤时受的,可比这疼多了。”
又是一箭射出,穿透了她另一只手腕。
许贞贞疼得几乎晕厥。
冷汗浸透后背时,她死死咬着牙瞪着他。
“裴野!你在说什么?!”
她还在装傻。
裴野望着她痛苦扭曲脸,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被鞭子抽得皮开肉绽,却依旧倔强不肯落泪的我。
与此同时,心像被无数根针同时扎穿,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连带着,手上的力道愈来俞狠厉。
许津年站在一旁,忽然觉得眼角有湿意滑落。
恍惚间,他好像看到我就站在不远处。
他以为,我会高兴。
可我的眼神里没有快意,没有憎恨,只有一片死水般的平静。
“如愿……对不起……”
他哽咽着开口,声音破碎。
许贞贞脸色骤变,猛地抬头四处张望:“许如愿?她在哪里?她不是死了吗?!”
“她的确死了……”
男人笑着,眼底满是黯然。
紧接着,将手中的证词和一切证据,狠狠向许贞贞砸去。
纸张散落一地,许贞贞的目光扫过那些证据,瞳孔骤然收缩。
“怎么会……她明明处理得干干净净,怎么会被发现?”
“不……不是我……”她还想狡辩,却被男人凄厉的笑声打断。
“不是你?”许津年又哭又笑,状若疯癫。
“那我妹妹呢?她被你扒皮抽筋活埋在桃花树下时,你怎么不说不是你?!”
“你告诉我,你怎么能那么狠?!她到底哪里碍着你了?!”
他猛地将许贞贞踹倒在地,任她吐了一地的鲜血。
“我真蠢!我竟然为了你这样的蛇蝎心肠,亲手将滚烫的热茶浇在她头上!我竟然看着她被母亲吊打而无动于衷……”
知道一切暴露,许贞贞撑着地面坐起来,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是,都是我做的。”
“毕竟,只有她死,她的身份、她的家人、她的婚约……才全都是我的!”
“我以为会很难,没想到,你们能蠢到整整三年才知道真相。”
“闭嘴!”裴野眼眶赤红,再次搭箭对准了许贞贞的腹部。
“你不是说,那道贯穿伤是为了救我们才有的吗?既然它凭空消失了,那就再拥有一次吧。”
箭矢呼啸而出,深深扎进许贞贞的小腹。
剧痛让她眼前发黑,捂住肚子的动作带着不可置信。
“裴野,这是你的孩子啊!你怎么能杀它!”
可男人缓缓蹲下,眼中满是嘲讽:“我自幼习武伤了根本,大夫说,我不可能有子嗣。你说,这孩子,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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