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了口气,起身拿了条备用的空调毯。
轻轻盖在他身上。
就在准备抽离的瞬间。
手腕一紧。
22
「别动。」
「沈怀州你疯了?这可是在会议室!有监控的!」
「桌子下面……拍不到。」
沈怀州声音里,带著和那晚一样的无赖,「就五分钟,他们回来,我马上放手。」
又顿了顿:
「阮骄,我最近是真的有点累。」
「闭嘴。」
我瞪著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清醒的对吧。沈怀州,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一卖惨,我就会纵容你这种职场骚扰?」
「嗯。」
他低笑一声,用拇指蹭了蹭我的手背,「我早就发现了,你向来是刀子嘴、豆腐心。」
「别给我乱贴标签,我可是冷面女魔头。」
沈怀州依然没睁眼:
「我之前听到过,你在办公室里训那个刚入职就把资料弄错的小姑娘。
「声音大到,我们二组的实习生都吓得不敢从你门前路过。
「我当时以为你要把她开了,但后来看复盘邮件才发现,她捅的娄子其实不小,但你除了把她骂哭,实质性的处罚并没多严厉。
我不自在地别开脸:
「一码归一码。
「她一个刚落地的小姑娘,能捅出那么大的篓子,只能说明,我们组的新人培训、风控机制有问题。」
「况且。」
我看著漆黑的窗外,「老板不就是担责的吗?」
会议室陷入了一瞬的安静。
掌心一热。
「嗯……所以……」
沈怀州扣紧了我的手。
我下意识挣脱。
一次、两次、三次……
算了。
23
凌晨三点。
离开公司时,我直接上了沈怀州的车。
扣好安全带,我转头看他:
「去谁家?」
会议室的牵手,实在太安静、太温情。
也太……不像我了。
迫切需要一点更激烈的东西,把那该死的暧昧冲淡。
「去你家吧,这样你早上可以多睡会儿。」
我一怔:
「好。」
一进门,甚至没等换好鞋,我就吻了上去。
这一晚,无关温柔。
像是要把最近积攒的所有压力,都透过这种方式宣泄出来。
失控、纠缠,甚至粗暴地索取。
在极致的感官刺激里,那些多余的情绪终于无处藏身。
事后。
房间里只剩下空调的细微声响。
沈怀州从背后搂著我,手臂搭在我的腰上。
呼吸有些沉。
刚平复下来的心跳,又乱了节奏。
这种温存,比刚才更让人不自在。
我不著痕迹地动了动。
「沈怀州,在会议室,你不是说最近是真的有点累吗?」
「那是工作。」
他没松手,下巴抵在我的颈窝,「现在……是生活。」
我脊背一僵。
「但我和你不一样。」
我看著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月光,「我很难把工作和生活分开,所以——」
「所以,我们就维持这种关系。」
沈怀州马上堵住了我还未出口的拒绝。
他吻了吻我的耳珠:
「别急著赶我走。」
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
第二天醒来时,沈怀州已经走了。
只在桌上留了早餐。
24
我和沈怀州,就这么维持著「这种关系」。
一个月后,侯姐攒了个局。
话里话外,带著点给我赔礼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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