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烈猩红的目光瞬间锁定在我身上,满是错愕。
我迎着他吃人的目光,清晰地说道:
“是我,将先皇的血诏,亲手送到了他手上。”
我看着他震惊到扭曲的脸,微微勾起唇角。
“南宫烈,你以为与你博弈的只有他一人吗?你错了。”
“运筹帷幄的是他,暗中奔走的,是我。”
“你?”
南宫烈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
“我在嫁给应景辰之前,本就是先皇养下的暗卫。”
“直到遇到了应景辰,我才动了金盆洗手的念头。”
我平静地看着台下发抖的应景辰,尘封的记忆汹涌而来。
“直到你派人追杀我夫君,我才被临时启动。”
“而后来,应景辰将我送入皇宫,要我陪那太监寻欢作乐。”
“我才想到了一个合理的复仇方式,一个足以要你们每个人命的计划!”
我清了清嗓子,回头望了一眼夫君。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我身后,眼神里满是心疼。
那日被送进九千岁宫中前,我提前联系好了应景辰。
他带着几个亲兵,悄悄地潜入了皇宫。
在那个肮脏太监对我上下其手的时候,他从背后一刀将其一击毙命。
而此后的八年,他便成了那九千岁。
只不过,和之前有一点不同。
他从不以真面目示人,总是带着纱巾,或是隔着屏风。
而我和他,用了足足八年,才将这座皇宫彻底清洗干净。
直到先皇临终前,他终于见到了新皇,拿到了那份等了八年的诏书。
“怪不得,怪不得老夫每次上朝,都看不清你的脸!”
“你们二人,真是好算计!”
南宫烈凄惨的笑着,眼神中写满了不甘。
他身后的南宫婉和应景辰,更是抖若筛糠。
因为他们知道,他们输了。
一败涂地,万劫不复。
“来吧,给我个痛快!”
“我南宫烈这辈子,没有对不起……”
“都当反贼了,还那么多废话!”
不等南宫烈把话说完,我便夺过一旁侍卫的长刀挥下。
这个风雨逍遥多年的宰相,最终还是变成了一副冰冷的尸首。
我做完这一切后,夫君自龙椅上起身,目光扫过殿内。
最后,落在大殿一根粗壮的盘龙金柱后。
“三皇兄,看了这么久的戏,还要躲到几时?”
话音刚落,两名禁军便从柱后拖出一人,正是作壁上观的三皇子。
他衣着华贵,此刻却像一只被扼住脖颈的锦鸡,脸色煞白,浑身抖如筛糠。
当他看到地上南宫烈那死不瞑目的脸时,最后一丝侥幸也随之破灭。
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陛……陛下……饶命……臣弟是被南宫烈胁迫的!对,是他逼我的!”
我看着他这副丑态,心中毫无波澜。
这些所谓的皇子,斗了半辈子,却连死都不敢自己去面对。
夫君懒得再看他一眼,只对我柔声道:
“时微,过来。”
我走到他身边,他自然地牵起我的手。
那冰冷的手指被他掌心的温热包裹,驱散了周身的血腥寒气。
他看着我,眼中是全然的信任与宠溺。
“国贼,由我来审。但有些私怨,我想让你亲手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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