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沈策的消息
第五十七章沈策的消息
沈策来的时候，苏禾正在荒坡上教柳枝辨认姜苗的病害。
他骑着一匹瘦马，脸上带着长途跋涉的倦色。
裴砚见到他，脸色微变：“你怎么来了？”
“有消息。”沈策下马，看了眼苏禾，“方便说话？”
苏禾点头，带两人进了小屋。
沈策从怀中取出一封信，信纸边缘沾着泥，像是被匆忙塞进怀里的。
“府衙的人到了镇上。”沈策压低声音，“他们在查一个叫裴砚的猎户，说他和当年边关的军屯案有关。”
苏禾看向裴砚。
裴砚神色不变，只问：“来了多少人？”
“三个。一个文书，两个暗探。”沈策道，“我打听过，他们手里没有实证，只是按旧案名单在排查。但若让他们找到你，少不得要带回府衙问话。”
“问话。”裴砚冷笑，“问话不过是审问的客套说法。”
苏禾问：“那份名单，真的不在你手里？”
“真不在。”裴砚道，“我父亲当年烧掉了大半，只留下一些旧账本和文书。名单在谁手里，我也不知道。”
沈策看向苏禾：“姑娘，他若是被带走，你的荒地也会被查。府衙的人最喜欢牵连，到时候你和他有过往来，少不得被盘问。”
苏禾沉默片刻：“那就让他们查不到。”
“什么意思？”
“裴砚不能躲。躲了反而坐实。他得继续做猎户，继续帮我开荒，继续过正常日子。府衙的人要查，让他们查。查不到证据，自然就走了。”
沈策皱眉：“万一他们强行带走呢？”
“那就需要一个人。”苏禾看向沈策，“你在府衙有沒有能说得上话的人？”
沈策想了想：“有。但需要钱。”
“多少？”
“至少五两。”
苏禾在心里算了算账，镜湖楼下个月的订单、荒坡的收成、腌货的存货，勉强能凑出来。
“五两，我出。”
裴砚猛地抬头：“不行。”
“不是白给。”苏禾道，“等你的事过去，你得连本带利还我。”
裴砚看着她，眼底有太多说不出口的东西。
“好。”他说，“我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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