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杨言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出事了。”
“出事了？”陈烟烟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那个男的？”
杨言点头，“应该是，具体情况我也不了解。”
这种事很难解释，杨言真正想问的其实是吴平平有没有什么熟人，他好通知他的亲人给他收殓尸骨。
不过听陈烟烟这么回答，杨言就知道她其实什么也不知道。
电梯到了，三人一起出来，陈烟烟看了一眼林野，还是忍不住又调戏了几句。
“杨言，之前和你一起那个小帅哥呢，他怎么不来了？”
开门的动作一顿，杨言笑了笑，“他在自己家。”
“怎么，你们不是同居吗？”陈烟烟有点奇怪，开了门也不进去，反而站在门口，有点八卦地问，“你们吵架了？”
“没有，挺好的。”杨言转头笑了笑，“对了，陈姐姐，那个男的以后都不会再来了，你不用害怕。”
“真的啊？那可太好了。”陈烟烟伸了个懒腰，“之前还总是提心吊胆的，总担心他会来。”
杨言开门，让林野先进去，礼貌地朝陈烟烟示意过后才关上门。
林野在沙发上坐下，环视一圈后点了点头，“哥，你挑的房子真不错。”
虽然没有阳台，但是光线很好，正午后阳光刚刚离开窗台，整个房间都很亮。
杨言笑了笑，走进厨房拿了一瓶饮料给他。
打开冰箱的时候里面的东西几乎都是满的，而且都还很新鲜，应该都是张苟苟之前买的。
“我喜欢阳光。”杨言在林野旁边坐下，“从小就喜欢。”
他其实有点怕黑的，因为晚上总会看到很多奇怪的东西，他看见的世界和别人看见的并不一样。
别人眼中的夜晚可能很浪漫，但在他眼中，路上只有无尽的奇怪的人……
有一半头颅被挤压变形，脸扭曲接在一起的男人，有头发花白的老奶奶穿着鲜艳的绣花鞋，再或者是露出诡异笑容的小孩……
岁之前他看见的这些东西总是会跟在不远处，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奇怪的是好像岁后这种情况就减少了很多，他再也没看见过那些东西血淋淋的真面目，所见的都是一切很寻常的鬼，好像有什么东西无形过滤掉了那些对他不怀好意的东西。
林野靠到杨言身边，打开易拉罐喝了一口汽水，“我也喜欢。”
说到这里，他兴奋起来，“哥，你不问问我在国外都学了些什么吗？”
“嗯？”杨言有点奇怪，“小舅舅不是带你去旅游吗，旅游除了见识风土人情，了解人文历史，你还能学什么技能？”
“小舅舅带我去看了几个展会。”林野有点得意地笑起来，“我学到了很多东西。”
杨言有点好笑，也不想打击他，就点头，“那说出来给我听听。”
林野坐直身体，想了一下后又泄气了，“我好像……不会说，就感觉……好像是一种很宝贵的经验……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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