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
沈清清彻底破产的消息，在圈子里传得沸沸扬扬。
不少曾经被二房打压过的商业对手，甚至私下放话要让沈清清彻底消失。
然而，我并没有给他们这个机会。
沈家老宅的侧门小厅里。
我一身黑色风衣，姿态从容地坐在沙发上。
沈清清被老宅的管家带了进来。
她浑身湿透，面色惨白如纸，双眼空洞无神，再也没有了往日娇纵骄横的模样。
看到我，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眼神里全是源于骨子里的恐惧。
我从桌上推过去一张机票，以及一份最低限度的生活保障协议。
“这是去偏远小镇的机票。”
“那里有一间极其破旧的小屋，还有一份足够你维持温饱的苦力工作。”
“签了它，离开云城，永远不要再回来。”
沈清清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看着我。
她嘴唇颤抖，眼眶里涌出复杂的泪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你......你居然给我留了一条活路？”
“我当年抢了你的位置，二房把你扔在雪夜里......你难道不应该赶尽杀绝，把我逼进绝路吗？”
我缓缓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冷得像是一潭千年不化的寒冰。
我微微低头，附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淡淡说道：
“沈清清，死太便宜你了。”
“真正的狠，不是一刀杀了你，而是让你再无翻身的可能，却还让你活着看着。”
“看着我如何执掌沈氏，看着我与陆景深站在最高处，看着你曾经梦想的一切，全都在我手里发光发热。”
“而你，只能在破旧的小镇里，用粗糙的双手的双手谋生，日复一日地在后悔与绝望里煎熬。”
“这，才是对你最好的惩罚。”
沈清清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比死人还要难看。
她彻底明白了我的冰冷与可怕。
这种精神上的永恒碾压，比肉体上的毁灭狠毒百倍！
半小时后，沈清清失魂落魄地拿着机票离开。
陆景深从侧幕缓缓走出来，顺手拉过我的手，将我揽入怀中。
他嘴角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低沉开口：
“活阎王沈大小姐，放走自己的宿敌，可不像你的风格。”
“为什么不彻底永绝后患，反而留她一条命？”
我靠在他宽厚的怀里，抬头看着他，只是轻轻笑了笑。
有些答案，不需要用言语说透。
折磨仇人最好的方式，就是让她亲眼看着自己爬上天花板，而她永堕地狱。
次日清晨。
管家清理沈清清住过的客房时。
在空荡荡的梳妆台上，发现了一封用压字重重写下的亲笔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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